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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勳:祕密假期

 

我接觸蔣勳,是從高中開始。

那時讀的約莫是:《多情應笑我》、《眼前即是如畫江山》、《今宵酒醒何處》、《島嶼獨白》、《大度‧山》、《因為孤獨的緣故……等等。後來,大約是千禧年間,女友轉向離開,在無數個難眠的夜,我只得一人在燈下捧讀《寫給Ly’sM 1999》、《祝福》。

也因此,每次看到、聽到蔣勳的名,我總是會想起那段著迷於《寫給Ly’sM 1999》的日子,並想,如果不是因為《寫給Ly’sM 1999》,我還會一樣高地評價蔣勳嗎?

我其實並沒有答案,或者說,我並不急著有答案。

無論是《只為一次無憾的春天》或《祕密假期》,我想,蔣勳的頹廢、耽溺和貪戀美,都是一樣的,所不同的,只是我(閱讀的觀點)已經變了。

(如果說,從一個人喜歡的對象/事物即可觀察出那個人,那麼,我無疑也是一個貪歡、耽溺、任性的人;就此而言,我對蔣勳自然總是「輕輕放下」)

 

 

《祕密假期》其實有點像是,大量的散文有目的地連結而成的小說。

也就是說,在創作筆法上,蔣勳的「首篇」「長篇小說」在骨子裡其實仍然是「散文」;蔣勳其實是以散文的形式成就了一篇小說,靠的是其中在人物和情節上的一致性。

這樣的寫作方式也並不特殊。台灣多數的長篇創作都有類似的情況,只是,有的時候是以(多篇)散文的筆法寫成小說,有時候,卻是乾脆把(一篇)散文拉長來寫,就當作小說。我基本上同意一些評論者的意見,即,台灣的新生代作家多半還不太能寫小說,亦即,創作力恐怕還需要加強。

(我還看過比較嚴苛的評論,是說,台灣沒有幾位可以創作長篇小說的人才;大家或許也可以參考一下這個意見)

 

 

平心而論,《祕密假期》的野心恁地太大。世紀末AIDSSARS的蔓延,南亞海嘯、921地震、高雄捷運事件……,儘管有著過多的新聞事件,卻未必能描繪到集體記憶的絲毫。

不過,我喜歡它其中的一個主題:告別。

錢鈞形容祕密假期是:「這是一次奇異的假期,我覺得孤獨極了。好像一路上一直在和同伴告別。年老的,年少的,男的,女的,美麗的,醜陋的,善良的或奸邪的,我喜愛的或憎厭仇恨的,我都一一告別。我想知道一種徹底孤獨的旅程將是怎樣的況味。」

------ 這其實已經點出來,所謂的祕密假期並不是一場特定的旅程,而是整個人生。人生就是一連串的告別,只是有的時候你主動,有的時候卻非常被動;進而,其實生命的本質是很孤獨的,所有的聚散都只是過程。難以承受仍要經受。

有一本很類似的、但更傑出的書也可以一看,即:馬森的《夜遊》。

 

 

最後送給大家一句話,蔣勳說的。

「詩只是生活的餘燼罷了。如果找不到詩,只是因為找不到勇敢而熱情地生活的人罷。」--蔣勳

(不過,如果我沒記錯,「詩只是生活的餘燼」,這句話的出處似乎另有其人?艾略特?雪萊?拜倫?)

 

 

網路有一篇蔣勳專訪,『美學與生活』,請見:http://life.fhl.net/ic975/jiang_xun/index.htm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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