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部落格
文學的、政治的、哲學的
  • 5749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0

    今日人氣

    0

    追蹤人氣

楊絳:我們仨

自然,書店及二手書店,是我選擇的認識台北的進路。

不過,由於我粗心弄丟了之前茉莉二手書店整理好的舊書店地圖,因此只得胡亂地逛,除了本來就熟悉的【茉莉二手書店】,我只找到【舊香居】,至於鄰近的【貓頭鷹】,原來是賣二手CD的多。

儘管如此,去【舊香居】的經驗還是值得說。因為,我居然在【舊香居】找到兩本絕版書,一是聯經版的《自由四論》(以撒‧柏林著),二是時報版的《合法性危機》(哈伯瑪斯著),當然,後者因為另有桂冠版,所以比較不那麼欣喜,但是柏林的《自由四論》,就真的讓人high翻天了。

(儘管大陸譯林出版社有出版《自由論:《自由四論》擴充版》,但這多收錄幾篇柏林的文的版本,並不是柏林本人依照個人理論需要而集結的,而是由他的學生替他集結的。此外,根據個人偏見,繁體字怎麼看也比簡體字順眼)

 

此外,在茉莉發現楊絳的《我們》,也很開心。

楊絳本名楊季康,祖籍江蘇無錫,畢業於蘇州東吳大學,遊學於英、法,返中國後,分別在上海震旦女子文理學院、清華大學任教;1949年共產黨執政後,則在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、外國文學研究所工作。以一個女子、在當其時,能有這樣的成就,算是很難得,不過,很可惜的是,大家對楊絳的先生還是比較熟悉得多,楊絳於1935年與錢鍾書先生結婚,所謂遊學於英法,實則是伴讀去也。

------ 想當然爾,在經歷三改、文革後,還能在中國最高研究機構工作者,多半不是什麼真正的、敢言的知識份子(想想儲安平、老舍等人的境遇即知,推薦閱讀章貽和的《往事並不如煙》及梅志的《往事如煙》);不過,楊絳的用詞譴字,倒是有一派中國老式知識份子的味道,很特別、很有趣也很舒服。

其中我印象最深刻的,尚且不是楊絳寫錢鍾書「笨手拙腳」(包括一到英國就摔下公車跌斷門牙),而是錢鍾書與家中愛貓同出一氣,特地在臥房窗邊掛了根長竹竿,這樣一來,當他家的貓在外面打不過情敵、發出慘叫時,錢鍾書就可以立刻用竹竿和愛貓聯手欺負情敵……;楊絳說,這件事原則上只有一個技術上的問題難以解決,即:他家愛貓的情敵好巧不巧是林薇音的愛貓。

 

錢鍾書在《圍城》成功後,何以不再寫小說了呢?

楊絳也給了解答。錢鍾書告訴她,他擔心的不是寫了要後悔,而是,不認為有必要讓自己去面對那種『必須面對真相的時刻』的難堪。亦即,錢鍾書擔心的並不是新作不如舊作的後悔,反而是在寫作中,或許會面對的明明白白地、殘忍地真相,即,某種程度的江郎才盡。

--- 這或許是完美主義作祟,但,也或許是對自己作品的一種負責吧。

 

網路有一個楊絳專輯(簡體版),包含其人其事,甚至包括楊絳作品的電子檔,有興趣的朋友或可一看:http://www.white-collar.net/01-author/y/03-yang_j/yang_jiang.htm

 
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